即使要死了,但顧楚韻也知道,杜老先生醫好得很,剛才那桌面攤開幾十種中藥,滿屋子飄著中藥香。
離開以后,躲到一僻靜無人,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越洋電話,沒一會兒,低聲音對手機那端的人說——
“我近段時間不過來了,那邊的事你理一下吧?別等我了。”
“啊?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