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沒有任何反應,神態安詳。
韓云芝握了握他的手,“承,過幾天我就回來了,你要好好的,等我呀。”就像最的妻子,言語間滿是溫笑意。
過了一會兒,輕輕放下他的手,彎腰替他整了整被子,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深的吻。
再次不舍地看了看他,然后才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