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在不該跟楊易青勾結。”說著,他抬起腦袋,為自己辯護道——
“外公,我當時沒想那麼多,我就是想給陸煜川添個堵,我不知道這兩家公司結怨已久啊。”
這樣的解釋,令老爺子臉沉得更厲害,他用筆蘸了蘸墨水,又繼續寫……并沒有理會他。
書房里很安靜,跪著的陸柏川膝蓋硌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