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早有準備,傅蘭芽依舊被眼前的景象所懾,出神地立在帳簾前,忘了挪步,連夜風颳在上都不覺寒涼。
母親留下那本古怪的書,果然大有來歷。
若未臨其境,平日研究那書時,本無法聯想到畫面上暗示了古廟藏匿之。
只有比對著真正的託托木爾山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