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蘭芽開口後,平煜並沒有接話。
很長一段時間,屋子裡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漸漸的,傅蘭芽生出一種錯覺,平煜是打算在屋子裡跟整夜杵著了。
夜已經很深了,這樣長久站著,疲乏無比。
可是也知道,他突然變得這麼反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