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蘭芽見平煜連眼睛都閉上了,鼻又流個不停,只當他已接近昏迷,越發急了起來。
“平大人。”急於察看平煜的傷,半跪在他旁,傾向前,拼命試圖掰開平煜那隻手。
平煜有苦難言,抵死也不肯鬆手。
傅蘭芽掰了一晌未掰開,明白過來,他仍有意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