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愿相信別人,寧愿穿上重重的鎧甲,也不要我的心疼。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,可我還是著了魔一樣,忘不掉!
沒有姜瑀替站臺,沒有姜瑀替保駕護航,沒有姜太太的名份,能做什麼?強人這三個字是很容易做得到的嗎?你不知道有多天真!”
話音落下,姜瑀拿起酒杯,豪不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