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恩熙低頭,鼻子泛起一酸味,聲音也變得沙啞了,“我覺自己就像一個廢人,做什麼都做不好。
不去上班,我以為花能裝飾一下客廳,看著也能賞心悅目,哪知道自己也是那麼的沒用,這都能傷。”
“恩熙,這只是意外,不能說明什麼。你還有很多優點,你不是一個沒用的人,別胡思想了。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