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歇一本正經說:“行,你就等著看他們離婚吧,我敢說靳雪這一次是認真的,已經沒有退路。”
楊珣垂眸,沒有吭聲。
嘆了嘆氣,王歇站了起來,“如果我挨揍了,你聽到慘聲了,拜托你去把我拉出來吧,總不能給南樞寒的婚禮添了晦氣。我聽說,南樞寒老婆懷孕了,如果他們倆有個孩子,會不會還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