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太不在我邊,我的狀態很差,經常失眠。我沒有做惡夢,因為我腦海里想的人只有我太太。
如果沒有到外界的刺激,不會勾起一直揮不去的景,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。但是,一提到生孩子,我就害怕,我擔心同樣的景再發生一次。”
靳雪沉默,但下意識的看了姜瑀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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