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雪笑了起來,表帶著一嘲諷。
“秦子修,別說得那麼好聽。我不用你幫,你不來害我,我已經十分激你。”
“以前,的確是我錯了,現在,償還你。”
秦子修說話的口吻帶著幾分誠意,靳雪難以置信。
靳雪的杏眼里也帶著幾分抗拒的冷漠,“謝謝,我不需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