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皎潔,夜朦朧。
冷落月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覺到腰上有一只手在作。
不用睜眼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閉著眼睛煩躁地皺了皺鼻子,抬腳就將旁的人踢下了床。
正睡著呢,他作什麼?當真是欠踹。
不過,還是收著些力道的,不然以的力氣,別說是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