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蟬放下水后,便又出去端冰水了。
冷落月拉著白琉璃的手在凳子上坐下,“能跟我講講是怎麼回事兒嗎?”
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那樣對待,白琉璃是有些難以啟齒的,但是的心也需要一個出口,將這些事宣泄出來,所以還是說了。
“……就是這樣。”白琉璃臉上出一抹苦笑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