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皇兄。”白琉璃干咽一口,還是有怵的看著城寒說,“在皇宮蹉跎了這麼多年,若說我們這心里不曾有毫怨氣,皇兄怕也是不會信。”
“但是我們也知道,皇兄那時也是不由己,要顧全大局。皇兄能將此事說出來,放我們出宮,讓我們不至于在這宮里蹉跎一輩子。”
“還認我們做義妹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