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寒俯視著儷嬪,冷聲道:“你是為朕擋刀傷了不假,但是自從你傷之后,朕賞的補藥可曾斷過?那些還不夠將你補好的?”
“當年冷妃在行宮遇刺,傷得可比你重多了,也沒吃那麼多補藥,更不像你現在這樣,一直補到了兩年之后。”
“你休要再替自己找借口,你也是讀過圣賢書,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