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,長安王回了京都,帶回了被江洲知府貪墨的河堤款,和認罪的江洲知府,還有他簽字畫押的供詞。
貪墨河堤款的,只江洲知府一人,再無旁人。
城寒自知這供詞信不得,但那江洲知府也是個的,任刑部的人怎麼審只說是自己鬼迷心竅,貪墨了河堤款,也不攀扯旁人。
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