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蠻能說的。
小吧拉吧拉吧拉的,講個沒停。
容衍就這麼倚在墻邊聽著講,角噙著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得到的笑意。
再次尋思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個品種的流氓。
讓人又又無奈。
講到最后,見容衍一直沒開口,張起來了,“你說句話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