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刀,確實是宋肖送的。
打蛇就要打七寸,反正已經死過一回,死的滋味是什麼,高月明沒有在怕的。
說的這話,就是要讓沈聽怡膈應。
而且,高月明的話沒有半點恐嚇的分在,帶著鋒芒的瑞士軍刀已經在沈聽怡的脖頸上畫出了一道小口。
紅得刺眼的一鮮瞬間出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