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才轉過,朱氏突然出聲,“你剛剛答應我的,還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我的遠兒,他到底怎麼樣了?他在哪里?”
“在邊疆。”方恒轉頭,“與無數邊疆戰士葬在一起。”
朱氏目呆滯,沉默著坐回原位。
眾人離開牢房,冷與黯淡同時褪去,鋪天蓋地的明亮襲來,籠罩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