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桑而糲的嗓音里,飽含思念與悔過。
可誰又清楚,這是真心后悔,亦或者磋磨過后的畏懼。
方恒冷冷站立,直到哭聲漸漸淡下去,才漠然道,“看清楚了,我不是他。”
方懷仁倉皇抬頭,渾濁的雙目輕微轉,借著微弱的油,終于發現眼前人并非故人。
那個故人……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