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殺聲震天響,一支箭矢的聲音就沒那麼清晰明顯。
刁鉆的角度,特制的箭頭,沖著唯一沒有被盔甲覆蓋的脖頸襲來。
江繼祖本能察覺到了箭矢的存在,只是兩個韃虜從左右絞來,等他退敵人再揮舞刀劍,已經不及了。
眼看著箭矢就要穿他的脖頸,刺他的管,讓他鮮四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