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如許默和長宴所料,在祝長鴻虛晃一槍以后,整個京恢復平靜。
祝長煜按兵不,鞠家按兵不,所有人都默默地等待著,蟄伏著。
“唯一有作的是大皇子。”許默慢條斯理地為弟弟整理冠,“他似乎在調查,誰在鞠貴妃粥里下的毒。”
“哦?調查出來了嗎?”長宴目不斜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