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失去雙親,數次臥床不起,生試被反復刁難,舉人結束被離鄉,會試績被換,到如今還要被算計污蔑,可謂是嘗盡人間冷暖。
從這個角度看,許默無疑是坎坷的。
但思及他后繃著的弟弟,小牛犢一樣忍的妹妹,還有三位掛滿擔憂的友人,以及狀元的名頭,撰修的品階,好像又是幸運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