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。
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怎麼可能不給。
姜笙艱難掏出五萬兩銀票,抖抖索索地出去,確定他藏進肚臍眼的兜里,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事不遲疑,荔枝季已經結束,剩下的最后兩車你凍冰荔枝賣,賺最后一筆。”鄭如謙轉過,“二哥這就……”
剩下一個走字沒說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