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瑤於是明白了。
一是邊境本就不比地,更加兇險。
那位大隊長份說不定也敏,需要慎之又慎;二是從眾罪犯中推斷出面殺手,大概只有薄靳言本人能夠做到。
而能夠與一線刑警面談,而不是僅僅看書面資料,憑薄靳言的觀察力和思維能力,必然能通過談,挖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