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曉華和許笙還清晰記得那天晚上的形。
怎麼會忘得了呢?
每一幀每一幕都像用筆勾勒出的極細的畫,刻進他們的腦海裡。
他們是在夜裡十二點多,接到陸季的電話:“馬上到柯淺家裡來。”
文曉華丈二不著頭腦:“這麼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