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拐角的腳步淩響起一陣,讓我們個個張半蹲著,平舉著槍,心頭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我們都知道進來這裡應該有兩撥人,但是我不敢確定他們是從這裡進來的,因為我們上來的地方,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腳印不說,連氧氣瓶這種在陸地上的累贅也帶著就說不過去了。
所以一開始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