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看著赤條的背部,葫蘆型韻的材橫在一張石床上,全沒有一布片遮蓋,我有點犯難了,是該上去還是不上去呢?
小聲的朝那個潔溜溜的呼喊一聲:“戴娜?”
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,想必應該是昏睡過去了。
時間迫,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什麼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