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森鈺心里某個地方約約的疼了起來。
是不可控的。
甚至是呼吸困難。
他上了方清如,但是方清如卻是早就不他。
他有什麼資格去方清如。
如所言,自己是從頭到尾的在傷害。
方清如是在跳完舞的時候才發現羅森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