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琬青葬進妃陵當日,莊絡胭站在宮中的月閣上目送著送葬隊伍離開,春日的晨風吹得人心裡有些發涼,讓連心也跟著涼了起來。
“娘娘,該回了。”聽竹替莊絡胭加上一件披風,看了眼幾乎看不到影子的送葬隊伍,“後宮中就是這樣,寵便可以風頭無兩,失寵便人人可欺。今日你不算計別人,別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