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老先生的話,我那一顆揪了那麼多天的心終于放了下來,只要還有一機會我就一定要把兒的病治好。
可是安娣的心卻和我們截然相反。
一路上都是泣著不肯停下來,自己窩在一個小角落里,愁眉苦臉的問我:“媽媽,我為什麼要針灸呢?”
安娣還不知道自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