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春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還蜷在蕭瑯的懷裡。他的下頦正輕抵著的額,呼吸出來的溫熱鼻息微微的幾額發,瘙著的皮,覺略微有些。
昨夜這一覺,不對,確切地說,是隻有幾個時辰的覺,並沒有解去多的乏。反正現在睜開眼,還是覺得四肢酸沉,一也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