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拓跋云熙將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,說道:“當初,你送我大金的時候,我那麼求你放我離開,你都不同意,就是因為你接了護送我的任務,所以必須要完,
時我就覺得你就是個沒有只知道完任務的工。”
拓跋云熙看著韓秋生的眼睛,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