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冤枉啊!”
褚辰宇不等皇上開口,高聲說道。
皇上眉頭一皺,目移到了他的上,“如何冤枉?”
“父皇,兒臣與平王妃之間沒有半點關系,平王妃也絕不可能在兒臣的府中。”
褚辰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態度十分誠懇的道,“兒臣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