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褚遲郢覺得自己該叮囑些什麼,張了張口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,悶了半晌只如此干癟的說道。
外面的形剛剛穩定不久,說不準哪里就還有殘存的病患散播傳染。
花想容輕輕笑了笑,“放心,疫病我治得了,自然也知道該如何防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