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熱的呼吸漾在脣角,攪得更是暈乏不抵。
再拒,拒不過他這沙沙啞啞的低之聲,拒不過他這似鐵如銅的寬厚之懷。
幾日來他在前方領軍攻城,雖臥病在榻,可心中亦是時時刻刻都在掛念他的安危,擔心他拼起狠起狂來,那肩上舊傷……
想著,子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