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樣了。
英歡著他,這一張素簡一般的臉,平平靜靜不起波瀾,可一張口,卻是似劍劃心的一句話。
側了頭,低眼去看案上銀碗,裡面略烏,卻是通亮澈,並非藥,不又去擡眼看他,“是什麼?”
寧墨手,修長的手指圈過碗沿,拇指扣邊,將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