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窗關著垂著帳簾的屋子裡悶熱無比,但站在其中的人卻如同那擺在屋角的冰盆,心裡都揣著一塊冰似的,遍生寒。
顧先生手微微發抖,看著臥榻上面青白的晉安郡王。
“…這,這不是跟以前一樣,昏迷著呢。”他啞聲說道。
臥榻邊景公公癱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