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七娘尖著坐起來,才發現天已經亮了。
不是馬車上,也不是驛站和酒樓,更不是那些不上名字的員人家的私宅裡。
這個房間擺設,溫暖如春。
這是昨日住的京城的家,那個傻兒姐姐給安排的家。
家宅很大,單單就此時愣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