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開始覈查的時候,京城裡史臺裡也不斷的有人被帶進來。
“…怎麼樣?說了沒?”
“..很神,昨日還做了一首詩呢…”
“…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氣?還以爲最多扛三天就要哭著寫書呢。”
史臺裡很多人聚在一起說笑,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