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昏昏,範江林有些笨拙的磨墨,對面的徐四神沉沉。
“我們這樣做,是不是顯得很沒用?”徐四說道。
第一次投軍從戎功名未就了逃兵幾乎喪命,好容易有了重來的機會結果又….
到如今,連功賞都保不住。
蹉跎這麼久一事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