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懷春常說薛家是他的救命恩人，沒有薛家就沒有他，但激歸激，還不至於讓恩人端坐，他自己肅立。
不像是面對恩人，倒像是面對上。
崔氏不說話，郭懷春便一言不發，似乎不敢開口打擾。
崔氏沉一刻似乎回過神，將手裡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