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
你說的那位年是不是剛才室里的神人,要不我們沖進去把他殺了整件事也就一了百了!”
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緒十分激,可靜下心來想想,殺人卻遠遠沒有我說的那麼簡單。
且不說我從來沒有殺過人,而我們要面對的到底還是不是個人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