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距離殯儀館大概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。
我和紅姨還沒走上一半,黑暗的夜空就突然“咔嚓”一個悶雷,接著瓢潑般的大雨從天而降。
“真是倒霉,事兒沒辦,還遇見這樣的鬼天氣。”
紅姨抱怨了一句。
我跟在后小聲地說:“今天就算萬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