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姨既然不愿意說,我也不好多問。
就這樣直到深夜,病房的其他病人早就睡著了,守夜的護士也早已犯困。
整個住院部陷了一片寂靜。
紅姨拉著我地跑到了間沒有人的治療室里。
昏暗的燈將治療室襯托的極為森,冰冷的醫療械更是不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