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經年了。”
溫斐然皺眉說了一句,他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,他有自己的基本是非觀。
“但是他畢竟還是我的兒子。”
白笙黎嘆息了一聲,那麼多年過去了,還是覺愧對溫安。
“我現在都不敢想溫安之后應該怎麼辦,是不是我還是對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