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白笙黎出聲喊道:“溫斐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溫斐然。”
“我在。”
白笙黎不說話了,就是想喊喊他的名字而已。
兩個人就那麼伴著樂聲跳了大半夜的舞,第二天白笙黎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溫斐然,在創傷懶了一會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