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安笑著看著說道“媽,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他知道白笙黎的意思,是覺他委屈了,但是他沒有辦法告訴其實他一點都不在乎對方是什麼人。
他注定是一個人過一生的,但是現在袁曼麗需要幫助而他能夠幫助,他為什麼不幫呢,他不覺心里委屈,他反而更加的覺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