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班沒事,就過來坐坐,白總您怎麼也在這里啊?
心不好嗎?”
鄭雅雯自然而然地坐在白天襲的對面,像是很關心白天襲似的。
若是白天襲抬頭,還能看見有些擔心的表。
白天襲自顧自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他不過是隨口一問,也并不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