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衛冕進洗手間,用冷水敷脖子,敷了好久,稍有好轉,燙出的印記卻久久去不掉。
葉穎還在那喝酒,旁突然多了一人,正是陸博。
陸博一臉焦急的樣子,抓住葉穎的手,準備往外走,葉穎沒反應過來,看清了是陸博,問道:“欸,陸大哥,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?”
陸博